陈姨一下就噤了声,吓在原地。
那瞬间,陈姨想过很多。
比如落盏从未带任何男人回过家里,包括她的未婚夫。
又比如落盏都从来不允许别人靠近她,更别提抱她。
但这一刻陈姨印象最深的,
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眼里,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个性,桀骜,张扬,宛若将怀里的人儿抢走,他就能化身成一把刀,硬生生将人的血肉割开。
陈姨飞快地去敲房间门:“……盏盏,要不要我报警?”
房间内的落盏被按到门上。
靳灼低着头,跟她鼻尖抵着鼻尖。他手掌的虎口钳制住她的腰身,眼底是透露出来的坏意。
他笑了一声,“报吗?”
落盏蹙着眉,想要偏头躲开他,不情不愿地摇了下头,“……不报。”
靳灼又恶劣地靠近她,将她的脸掰正,笑了:“为什么不报?”
他太坏,一直以来都知道她腰侧敏感,炙热的手心就越是往那儿磨。再稍稍往上。
她整个人都缩着,弯着脊背,几乎快站不住,“……会把关系暴露。”
靳灼又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那你跟她说。”
落盏嗓音很轻地喊,“陈姨,”
陈姨整个人眼眶都快急红,敲着门:
“你有事没事盏盏?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你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