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说她是想跟他分手开始,她就觉得好笑了。
想着梁京白一个人默默地钻牛角尖、脑补了那么多的东西,甚至刚刚在卫生间里的时候就堵着她不让她说话,原来就是怕她提分手,她更加感到好笑了。
梁京白听她这么说,脸色自然是不好的。
黄清若都猜到他肯定又觉得她在嘲讽他、肯定觉得她在践踏他的尊严和真心。
所以她没等他开口回应什么,就又说:“你过来。”
梁京白没动。
黄清若漠着一张脸拽着他一起起身:“不想听我说,那就做。”
拽到沙发前,黄清若将梁京白推到在沙发里,她紧随其后跨坐到梁京白的身上。
梁京白皱眉:“干什么?”
“不是告诉你了?不想听我说,那就做。”黄清若居高临下地脱他的衣服,“如果要分手,在分手前我确认一下,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梁京白的面色如覆寒霜:“黄清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这话听着耳熟。黄清若记得很早以前,她给他下药测试她是不是能在药效的作用下成功之后,要搬出半山别墅,他就觉得被她羞辱了,很不高兴地问过她相同的话。
如今黄清若给他的回答是,倾下她的身子,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让他别那么多废话了,先当她确认病况的工具人。
不是只有梁京白才能挑动她,她同样能够挑动梁京白。
所以明明觉得遭到她的羞辱,梁京白还是接受她的羞辱了。
还是没有喝酒、没有燃香也没有吃药的情况下,黄清若又成功了。
成功之后黄清若就犯懒了。毕竟之于她而言吃力了些,尤其之前才被他折腾得要废了,她没休息够现在又来(已改)。
梁京白自然没让她终止,(已删)。
总归他是比之前温柔的,黄清若也就比之前享受,哼哼唧唧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