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柱便将心中疑惑道出。
“我看着像有钱人?我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一年五六万,你让我罚多少?”
贾六一脸没好气,他没骗保柱,他的工资就这么点。
从二品年俸禄155两银子,折合人民币就五六万块钱,汇率高些,算十万。
这点钱养一大家子,够个屁。
当然,按官方制度,他每年的养廉银是工资的一百到一千倍。
就是最低每年可以领到五六百万的灰色收入,最高一个亿吧。
至于其它收入,和工资没有关系,而且也不是他个人的,只是暂时放在他这里,将来是要用在国家建设上的。
公私,贾六还是很分明的。
因此,拿这么低的工资,你指望贾六交多少罚款。
五十文不少了,好几百呢,差不多月工资十分之一。
保柱大体明白了罚款依据,脸上竟是露出轻松之色。
这让贾六不由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保柱憨笑,吱唔过去,心里却在想自己现在是护军营从四品官,年俸105两,按总统阁下仅以正式工资比例计算,事后了不起罚三十文。
这点钱,他是能承受的。
要叫他罚个一千两,那真是一夜回到金川前了。
贾六轻车熟路的摸进了韩家胡同。
这条胡同,承载了贾六太多的记忆,以及太多年少的无穷回味。
此时除了挂在胡同口的两盏照明用灯笼外,整条胡同从东到西那是乌漆抹黑,给人的感觉如同死胡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