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你好好办差,爹跟你朴叔先回了。”
大全欢天喜地同老朴勾肩带背迈出巷子,不忘把贴墙站着的一个认不得的家伙脑门一敲:“敢在太后国丧期间嫖宿,不罚你罚谁!”
“老爷,慢走!”
保柱很配合的把腰一躬,满脸堆笑目送总统阁下他爹光荣回家。
人走远了,贾六手中的小枪也没举起。
大全再浑,他也不能把大全嘣了啊。
只能自我安慰,在大清这个国度,有时候也时候要讲人情的。
执法,还是要人性化一点嘛。
回过身来,面容立时一肃,环顾众侦缉队员:“你们继续办案,执法要严,不得徇私舞弊。”
“嗻!”
已知大总统阁下身份的众队员齐声喝应。
不想却有胆大之徒抗议:“凭什么刚才那两人不用罚,要罚我们的!”
贾六理亏,面臊得慌。
为求公平,便打算把这批人全放了,反正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
保柱却正义上前:“就凭刚才那人是我家提督大人的爹!你要有个好爹,现在也可以走。没有,就掏钱认罚!不掏,小子,步军统领衙门大门在哪,知道不?”
好像说反了,又好像没反。
“我又没说不认罚。”
抗议者讪讪的摸出十文铜板。
贾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面对群众异样目光的,反正这事他真是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