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六也犯了难,打的时候痛快,善后还真麻烦,想了想,道:“实在不成,就把这帮人带到小寨先关一阵再说。”
会长哼哼一声:“领头的可是舒景安的儿子,要是知道宝贝儿子被你关起来,舒景安怕是要跟你急。”
“那怎么办,人我都打了,不成就放了吧。”
贾六哪有闲功夫跟帮纨绔子弟瞎耽搁,他一个呼吸都是上百两买卖,几条人命的事。
“放了?人家就让你白打了?”
会长却说不能放。
贾六纳闷了,关不让关,放不让放,老李这是拿他开心呢。
会长放下茶碗,抬头瞄了眼花狗熊,道:“舒景安是忠于大清的。”
“忠于大清?”
就跟见不得钱一样,贾六也见不得忠于大清这个字眼,顿时脸现不悦,微哼一声:“他够资格么?”
“人家是恭亲王之后。”
恭亲王就是世祖顺治五子常宁,不过常宁死后恭亲王这一支被革爵,没有世袭罔替。
“宗室又如何?是否忠于大清,得咱们说了算。”
贾六这话说的非常无赖,但会长却深以为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个意思,舒景安是成都驻防八旗副都统,有此人在,会里好多事情我不便开展。”
“我来安排。”
“不能定文字狱,可一可二不可三。”
贾六点了点头。
会长也点了点头,二人不再提这事,说起向皇上密折揭发军中通敌之事。
“这件事你折子上的很好,很对,皇上收到你的折子后,可能会派人下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