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宛目光没有变化,但是停下了喃喃自语。
傅景臣眉眼处褪去了冷漠,多出几分温柔缱绻。
他将她的手指放在他右手无名指处。
“这是我们的婚戒,傅景臣很喜欢,很喜欢……”
“婚…戒。”
苏安宛僵硬的眸子动了动,手下是一抹凉意。
“对,婚戒,安安买给我的。”
“苏安宛是一个很优秀,很勇敢的姑娘,一点都不懦弱,懦弱的是傅景臣。”
傅景臣声音富有磁性,缓缓诱哄着她。
一遍又一遍肯定她。
目不转睛盯着她的丝毫变化,见她有所触动,他欣喜若狂。
“是我享受了你全心全意的爱,也是我做错事,安安罚我,打我,都是应该的。”
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不断收紧,傅景臣的眼里带着祈求,“能不能……别不要我……”
从知道她回国的那一刻,到现在,傅景臣所有压抑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的外泄。
“我不要……”苏安宛没有血色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让傅景臣几近疯魔。
猩红的眸底浸湿,带着一丝的执拗,“安安过去痛,应该让我这个罪魁祸首痛千百倍才对,报复我,让我也痛,好不好?”
傅景臣眼底的泪砸到她的手指上,苏安宛蜷了蜷。
“我过去对安安不好,安安都要一一还回来,我愿意做安安的出气筒,伤心的,难过的,所有不开心的情绪,发泄到我身上,好不好?宝宝,你放过自己,好不好……”
傅景臣从段惟说她的心理疾病没有好开始,就一直在想,努力去想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