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歉是没道成,苏寒行早就料到傅家人会过来,连门都没让进,直接堵在门外了。
进去干什么?给他妹妹添堵?
傅夫人这一辈子金尊玉贵,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
尤其是傅景臣接管傅氏之后,整个京城谁不羡慕她养了个好儿子?
谁家人不是仰她儿子鼻息过活的?
今天还真是几十年头一遭带着傅时礼来给人上门道歉。
哪怕心里再怎么羞愧难当,面上依旧一副雍容的大家气度。
对着苏寒行这明显不耐烦的脸色坦然说道:“时礼前两天不懂事,和苏安宛产生了一些冲突,今日我特意带着来道个歉。”
病房内苏安宛一个人待着,安静的要命,外面的声音传入耳朵。
但是她半分都不在意。
以前能忍受傅夫人和傅时礼,并且会觉得心里委屈,无非是过于在意傅景臣的缘故。
如今无论傅家人做什么,自然丝毫影响不到她,而她也不会任由傅家人欺辱。
苏寒行才不想跟他们浪费那么多时间,今天本来打算要带苏安宛出院的,不想因为这些人耽误时间。
想起这对母子这些年做的桩桩件件,苏寒行冷笑着看着他们,“道歉?为哪件啊。”
在对方诧异的眼光下继续开口,“这些年没少欺负我妹妹吧?”
一句话堵得傅时礼第一次出现一种羞耻的感受,苏寒行的表情就是在明晃晃讽刺他。
欺负一个女人欺负了五年,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嫂子,作为一个男人,他不齿。
傅夫人也觉得难堪的紧,方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苏寒行一句话挡在原地。
“我妹妹已经和傅景臣领了离婚证,和你们傅家也没有半分关系,之前的事情她大人有大量也不想再追究,我妹妹不想见你们,这次的事情你只要在这跪下道个歉,我就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