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受过伤。
至少他们离婚之前,他左手完好无损。
傅景臣眸子一滞,面色如常,“之前不小心开车撞的。”
“你不用管,砸你的。”
苏安宛抿着唇,没动。
“砸完之后,你再赖上我是吗?”
手指一松,酒瓶子被完整地放在桌子上。
“老天爷让你遭报应了,我不脏自己的手。”
见她神色依旧无动于衷,傅景臣没有办法,只好用那份协议的规定约束她一丝一毫,“我们约定了一年的。”
最后,傅景臣咬一咬牙,抬手环住她的腰肢,苏安宛骤然被抱住,下意识去推他肩膀,推不动。
“我不管,你要是不答应,我明天就登报纸上电视开新闻发布会,把你始乱终弃的罪行公之于众!”
无赖的声音响起,气的苏安宛磨牙,“你堂堂傅家家主还要不要脸?”
而且,一个包养协议,怎么就和始乱终弃扯一起了?
他不要脸她还要!
傅景臣的双臂如同铁钳锁着她的细腰,贪恋地蹭了蹭,声音暗哑,“不要。傅家家主又怎么了?都是你的人,你都不要我了,我出去找大众评理有问题吗?”
他越说越觉得这办法可行,追媳妇要什么脸,“以后谁都知道优秀电影导演苏安宛养情人还第二天就一脚踹了,你这是违约!看以后你怎么拉投资!”
苏安宛有些难受地拧了拧眉,这个狗男人蹭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烫,还有点头晕。
不,不只是傅景臣抱住的地方,苏安宛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