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萌萌刚下车,就被王大妈逮了个正着。

    华萌萌郁闷的说道:“王大妈,你说这个世道怪不怪?我刚才去买退烧药,他就给了我两盒多一盒都不给我啊?”

    “本来就天气,白天热,晚上有点凉的很,就很容易感冒发烧的,我就想着多买两盒备着吧,还不行!”

    王大妈早就见怪不怪了:“大萌啊,你身体好,平时很少感冒发烧的,当然不知道了,这退烧药啊,隔三差五就进一段时间,就限制一段时间,我们早就习惯了!”

    “能买的时候多买两盒,放在家里面备用,即便把药放过期了,总比需要用药的时候找不到的好!”

    华萌萌听那块的话,更加郁闷了,随口一人应了她两声就回去。

    “算了,反正我已经尽力了,这个方子要是管用就用上,不管用的话就听天由命吧!”

    这是华萌萌在陷入沉睡之前的想法。

    永乐朝。

    “云深,你确定你每天早上是从这里离开的吗?”

    裴云深寝宫里,陈大年和夫人以及裴云生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瞪着前面这个铜镜。

    “这个铜镜子一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铜镜啊,怎么可能是个通道呢?你不会是认错了吧?”

    摄政王裴珩围着那个铜镜来回走了好几圈了,他始终看不出来这铜镜子有哪里不一样。

    他昨天才听说这么离奇事,他压根就不信这个离两个大谱的事!

    他甚至还上手摸了一下。

    结实的,没有洞!

    裴云深一脸笃定:“我确定!”

    “我每天早上起来洗漱完正想离开的时候,人已经去了我老师那里了!”

    裴云深昨天晚上在进入睡梦的时候地想起自己每天早上好像是从这个铜镜面前离开的,然后晚上回来是从后院那个大石头那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