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软不再说话,只是喂着他吃早餐。
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喂他吃东西,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只有机械麻木。
段辞看着面无表情喂自己吃东西的女人,心里生出些许的不舒坦,他希望她不要表现得这样麻木。
段辞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姜软软,我记得上次我洁癖发作,你都急哭了,怎么这次一滴眼泪也没有?”
姜软软没有说话,却在心里回答:因为上次你洁癖发作很严重是致命的。如果你死了那祁野的心脏也消失了。
可是这一次你的伤并不致命,退一万步来讲,哪怕你截肢了,只要你还活着,只要祁野的心脏还在。
可是这样的答案,她只能想不能说。
段辞见她沉默,逼问:“回答我。”
她平静回应:“段辞,人哭是有理由的,是分情况的,我也不是发生点什么事情都哭的人。”
男人疑问:“分情况?所以上次和这次的情况有什么不一样吗?”
“段辞,我觉得你眼下应该做的事是把伤养好,而不是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段辞却说:“人在无聊的时候就是会问无聊的问题,所以…回答我。”
“段辞,你这么有精力纠结这些,我看你手臂的伤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嘛,要不你自己端着吃?”
果然。男人不再说话了。
姜软软喂完他才收拾着走了出去,自己下楼去吃了早餐。
她晚上回酒店去住,白天来医院照顾段辞。
日复一日,不知不觉间,半个月悄然过去。
这半个月里,俩人的相处很平静,不像夫妻,更像相处和谐的两个陌生人。
段辞的父母也经常打电话来询问他的情况,还有白晚琪每晚的查岗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