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都说了是几只笨狗,我挥举手挥动他们就都倒下了。”我半侧起脸枕在水枕上,轻笑一声。
“然而,我倒不想,干起坏事来,你居然比我还神魂!你说,我们这算不算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半抬平身歪着头冲他笑。
“哎哟!咝咝……你好狠!”冷不丁,他的右首忽然用力在我的腰眼处一按,登时让我身子一弓一弹,反射性地尖叫一声,回头,噙着疼出的泪花指控着他的粗野。
“呃……那个,一时没有把握住,一时没有把握住,呵呵……”他的脸一红,眼球东转西转,不肯望向我,勉强装笑着开玩笑。
“是吗?”我极端置疑他借机复仇。
“喂,小子,今天晚上我可是重新伺侯你到脚,然而不谨慎弄痛了你,你就跟我记仇,太没良知了吧?”见我置疑地望着他不放,他板起脸训道。
“也对,是我的错。那么为了补救我的过失,如今换我来伺候你好吗?”我嘻嘻一笑,从摇摇椅上滑下来,拉着他贴身的单衣让摇摇椅上推。
“免了免了!我晓得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你仍然歇着吧,今日你已经累得够戗,仍然上去睡吧,省得下一天爬不起来。”他忙不迭地推开我的手。
“呵……我好困哦……”不说不感到,一说,我立刻感到眼球都睁不开了,打了个哈欠,往他身声一靠,半趴在摇摇椅上枕着他的胸膛就去梦邹公。
“喂,喂,小苦儿,快起莅临床上睡,这么会受凉的,乖,快起来!”他赶紧抬起我的脸,轻拍着我的脸颊一声接一声叫。
“不要,我好困,等我先睡一觉再说。别叫我,我入睡了,入睡了……”我越说越小声,几乎是迅即地,就要沉入香甜的睡梦中。
“唉……真是一点儿都不……”太困了,听不清他最终咕噜了啥子,横竖不外叮咛我的话,不听也罢。
最终,在绝对沉眠前,我觉得他把我抱出水,帮我擦整洁身上的睡,套上一件睡觉时穿的衣服,粗手笨脚的他,居然累得直喘粗气,我暗自高兴着,任他将我放上他的大床,很快他也爬上来,将我揽进他暖和的怀里,我蹭了蹭,找了个舒服安逸的位子,让自个儿彻底进入了深眠。
“咕哝噜……”肚子持之以恒地叫声,让我极不甘于地张开了眼球。
“醒了?”
慵懒清秀文雅的声响从上方传来,微微抬起头,我的便宜师傅正闲适地靠坐在床头,披着一件外衣,一手握着一本书,一手用力小抚我的头顶,低头望着我笑。一夜的好睡,让他脸上的光彩勃发,漆黑的头发随口挽起,几络滑落在胸前,宽松舒服安逸的寝衣被一根腰带松松束起。
“看够了没有?”
“没有。”我潜意识地应答。
说完,我才认识到自个儿说了啥子,不由脸一红,暗骂自个儿无状。一低头,脸部紧贴处的温热,才发觉我侧枕在他的大腿上,整个儿人紧贴着他,手脚都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