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侯爷和沈将军眼下都平安,只是……”
信使皱眉抬起脸,脸上无奈之余更多的是气恼。
“不少将士们和军马严重腹泻,将士们卧倒在床,军马也折损大半。”
“怎么会这样?”君潜一把将对方从地上拉起来,“可是有人下毒?”
“不是下毒啊,殿下?”信使红着眼睛,急得都快要哭出来,“是粮草里掺杂着发毒的粮食。”
“什么!”沈蕴文眉头重重一跳,“怎么会这样?”
“您问小人,小人又去问谁啊?”信使无奈地摇摇头,“如狼如虎的沈家军,现在都成了病号,这仗可怎么打啊?”
君潜眉头皱紧,“匈奴情况如何?”
“小人出来送信的时候,匈奴大军已兵临我啸天关关外……”
说到这里,信使红着眼睛垂下脸。
“要是这场仗真打起来,大家……肯定扛不住。”
“秦北城这个浑蛋!”君潜气骂出声,“本王真该将他碎尸万段。”
此次送往西北的粮草,全部都是由户部安排。
君潜不用想也知道,秦北城这个新上任的户部中书郎,肯定是从中做了手脚。
要不然,发霉的粮食怎么可能运往西北做军粮?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西北原本就不是产粮大地,军粮全靠朝廷提供。
士兵们提着脑袋,为大邺守护西北大门。
这些浑蛋东西,竟然给他们送去发霉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