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短暂解决眼瞎的危机,但我也不能任由鲜血继续流着,这样我会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
太得不偿失了。
但我别无他的。
光阴一瞬,原先昏暗的天际这会却透着金光那是太阳欲要升起的征兆。
我又看了眼新娘,她稳如老狗,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咬咬牙,打算拼死一搏。
突兀!
一道蕴含威严的霸王悠然响起。
“孽障。”
新娘鬼哭狼嚎的声音瞬间截然而止,有的只是无尽的悲鸣和不甘的愤怒。
她磨牙吮血。
“死老头子,你给我等着。等我突破枷锁,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话音刚落,眼前的新娘也跟着消失,连同那些鬼魂一起。
头蜈瞧着那股压迫消失了,立马眼里吧唧,犹如一只死蜈蚣在我肩头趴着,大有一副吃多了涨得慌,走不动路的架势。
我看它这么卖力的份上也就由它去了。
大雾散去,鬼魂消退,马路恢复到正常驾驶,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幻觉,没有人会去在意。
应蕴安瞧着一切归于平静,他马不停蹄地从车上下来,直奔我而来,嘴里唠叨着关切的话术。
“幺儿,刚才可吓死我了。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吊死鬼给勒住脖子。”
我余光扫了他一眼,沉默不答。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前方,柱子后面微微露出来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