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芝实在放纵够了,想出去散散心。
总不能天天在酒店和男人鬼混吧。
俄国邻近北欧,她想去看极光。
在男人怀里蠕动了下,棠芝准备起床。
“宝宝醒了?”
耳后传来磁性喑哑的嗓音,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腰上那条结实手臂收紧,又将她揉进被子里,在颈后落下蜻蜓点水地一吻。
经过了七天的日夜颠倒后,“宝宝”已经成为这男人对她的昵称。
在这个“宝宝”烂大街的年代,棠芝淡然接受。
“我们是不是该出门了?”
她推开男人起身。
男人却又将她拖了回去。
棠芝再次跌入那片滚烫的肌理中,纤薄的后背熨帖上喷勃的胸膛。
“出门干嘛?”
裴述又在她白皙柔滑的肩上亲了亲,他宁愿每天这样在酒店里温存。
浮想联翩间,气息不自觉渐重,他把人翻了个面,含住那两片粉润娇嫩的唇瓣。
“唔……”
棠芝在他胸口抵抗。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