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存剑很是无奈的道:“还去什么居林崖村啊,我这个驻村第一书记被免职了,我啊,跟您回县里,在您家凑合一夜,明天一早我就回家。”
靳胜利皱着眉头道:“被免职了?你这刚走马上任几天啊?怎么就被免职了?工作上出什么差错了?”
苏存剑很是无奈的叹口气,下一秒他突然看向冉娈芯道:“冉书记我为什么被免职了?你得给我个理由吧?”
就这一句话,瞬间把冉娈芯架在了火上烤。
给什么理由?
还真按照侯世杰说的,苏存剑利用职务之便在居林崖村敛财?在村里大搞他的一言堂,谁不听话,就断了谁的补给?
居林崖村的情况尚国旭、段玉昂这些人不是很清楚,但靳胜利清楚啊,他就是荣兰县的人,家乡这些个村,尤其是居林崖这么特殊的村,情况他那可能不知道?
当众说了,就是在打自己的脸,苏存剑你怎么不去死那?这不是当着领导的面给我上眼药吗?
让领导知道我不经过调查,就把这事报了上去,我这县委书记还怎么当?
苏存剑这是要摘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啊,这是下死手啊。
现在冉娈芯非常后悔,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只能拼命去想该如何挽救自己的政治生涯。
靳胜利诧异的看向冉娈芯道:“小苏犯了什么错被免职了?”
冉娈芯想一头撞死了,这事怎么说?
可不说显然是不行的,段玉昂在,尚国旭这些人可也在。
苏存剑突然松开架在靳胜利肩膀上的胳膊,几步就到了冉娈芯跟前,还不等冉娈芯反应过来,他就在她耳边飞快的低声说了几句。
冉娈芯顷刻间是神色大变,脸红了白,白了又红,看苏存剑的面色是越发不善起来,一副要弄死他的样子。
苏存剑笑道:“不答应?那就当众把为什么免除我第一书记职务的原因说出来,说出来,我看你这县委书记还能不能当了。”
苏存剑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冉娈芯能听到。
冉娈芯握紧了拳头,用力之大指甲都刺进了她的掌心,但冉娈芯却并不感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