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安星月寒着一张脸看了看苏存剑,苏存剑赶紧凑过去道:“还生气那?你说你上来就诬陷我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我能不生气吗?
我是个正经人,可干不出来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事,你那么说我,是在质疑我的人品,所以我就生气了,我心里只有你,我发誓。”
安星月撇撇嘴道:“你是正经人?那这世界上就没有正经人了,少跟我这套近乎,早干嘛去了?”
安星月是越说走得越快,苏存剑则是赶紧追了上去,他陪着笑脸道:“两口子那有不吵架的是吧?老话说得好,锅盖哪有不碰锅沿的?”
安星月看都不看苏存剑,走得是更快了,很快到了一个楼梯拐角的位置,这地方平时就没什么人来。
苏存剑一把拽住安星月急道:“给你个台阶下,你就赶紧下,没完没了了是不?”
安星月一用力想甩开苏存剑的手,但却没甩开,因为这家伙力气比她大。
下一秒安星月对苏存剑怒目而视道:“松开。”
苏存剑的回答很简单,也很简单粗暴,直接把安星月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一开始还有几声呜呜的声音,还有咚咚的声音,这是安星月在打苏存剑,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过去了好一会,安星月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红着脸低着头往前走,苏存剑则是屁颠、屁颠的追在后边。
在苏存剑看来嘴不是用来吵架的,是用来亲的,既然跟女人讲不通道理,那就直接亲好了,简单粗暴,还有效。
安星月的办公室里,苏存剑还是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现在不管市政府谁进来,看到苏存剑这副样子,也没人会说什么,市长来了也是如此。
市委书记、省长如此器重的人,他就算在市政府当众拉一坨翔,都有人说这算个什么事?还有人会说拉的好,拉的妙。
安星月突然道:“安装升降机的事你都没跟冉娈芯通气是吧?”
苏存剑懒洋洋的道:“我干嘛跟那个死女人通气?冉家的大小姐好了不起吗?我就不跟她说,等到剪彩的时候,我看她怎么跟市里的领导还有省里的领导交代。”
苏存剑的话让安星月心里相当高兴,冉娈芯不高兴,她就高兴,能给冉娈芯添堵,安星月在愿意不过。
给冉娈芯添堵这事是自己心上人干的,安星月就更高兴了。
于是安星月走过去,突然亲了苏存剑一口,这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