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落日前,沈遇安和府衙的同窗好友一同去参加鹿鸣宴。

    他们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在。

    在见到沈遇安,在场的新晋举人怔愣了下。

    都知晓这次的解元年少有为,可第一次见到沈遇安还是被惊到了。

    在场的人,不少人都是而立之年,甚至不惑之年的举人不少。

    “都知沈解约年少有为,却不想沈解元的同窗好友也是少年英才。”

    有位看着三十来岁的举人上前和沈遇安几人寒暄。

    “在何天,字有为。”

    “有为兄,叫我遇安就可。”沈遇安拱手。

    他还没及冠,没有字,让人连名带姓喊也太过客气。

    “那有为托大了,遇安。”

    “颜清,”

    “陈英。”

    附近的人见状走了过来。

    都想认识一下沈遇安这个解元。

    沈遇安能在十五高中举人,可见天赋不一般,这种人,说不定还没及冠就能考中贡生。

    多结交一个好友没有坏处。

    能考到举人也不是蠢货,尽管有些人嫉妒沈遇安的天赋,可谁会直接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