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杜夫子说了一大堆之乎者也,脑袋晕乎乎地走了。

    出了房门,万文生悻悻道:“还以为夫子心情好会给我们请假呢。”

    “是啊,听了半个时辰的教导,我这脑袋里全是之乎者也。”金子来说着还摇头晃脑。

    县试按规矩是没有报喜的,但第一名县衙都会主动去报喜。

    毕竟县试第一,秀才功名基本板上钉钉了。

    再说衙役也喜欢干这事,且一般这种大喜事,对方都给赏钱。

    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衙役对于报喜已经熟门熟路,甚至都不用请人,自己带上唢呐锣鼓和炮仗。

    到了宁安村口,衙役在大娘们莫名的目光,放了鞭炮。

    大娘们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有衙役过来?”

    大娘们悄声嘀咕着。

    “村长的面子这么大,大山死了,还有衙役过来吊丧啊。”

    “吊丧怎么不早点过来,昨儿个人都入土了。”

    衙役打完鞭炮,自顾自吹起唢呐,听着更像是过来吊丧了。

    为首的衙役好一会儿,才示意身侧的衙役停下。

    不等衙役开口,老陈氏看向衙役,带着口音问道:“官老爷,可是到村长家吊丧?”

    李大也就是为首的衙役,听到老陈氏的话皱眉。

    他这可是过来的报喜的,老陈氏说的可不是什么吉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