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诸君授课讲学,吾之幸。”沈遇安的话让下面的学子兴奋不已。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是谦虚之言,毕竟沈遇安的讲学,应是他们所幸才对。

    沈遇安讲学喜欢不时提问学子,然后详细解释。

    一个上午,学子们求知若渴,学堂氛围也很好。

    胡学政在窗边站了两个时辰,回过神来,眼底满是钦佩。

    有些人学问做得好,更难以授课,甚至一些人因为太过聪慧,对于一些平庸的学子,更难以理解他所言,为何学生不理解。

    不是学问越好越会讲学的,但沈知府却是不一样,他讲的难,但会一一给学生们解释。

    沈云之手持空白册子,记下小叔父所讲的知识点。

    丁孝谦他们本是沉浸在沈遇安的授课中,但还是被沈云之的动作吸引到。

    但此刻是授课的时候,他们也没敢出声询问。

    “此次讲学就到这里,诸位学子可有疑惑要解?”

    “学生有几处不解。”沈云之起身。

    沈遇安见是他,眼底的笑意渐深,抬手示意:“这位学子,请说。”

    “农乃国之根本,先生所言,似乎商贾也与农桑比肩?”

    士大夫一直所言,士农工商,无疑是给自己抬高地位。

    一个国家,士农工商缺一不可,能在府学求学,多数人已经有功名在身,这些人大多都瞧不起商贾。

    沈遇安一一举例,让学子们见识到,商贾在一个国家也是很重要的。

    “那依先生所言,难不成那些下等的商贾,比百姓,甚至比我们这些士子还要重要么?”

    沈遇安看向那位言辞激烈的学生,淡淡道:“你就是这么理解我今日所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