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一是没有来上班,满香楼吃饭的也是我,那是我的私事儿,吃饭给钱的也不是我。”
“当然喽,你们这种当厂长的人,别说大吃大喝吃一顿,就是吃山珍海味给钱的都不是你,有的是人上赶着为你们付钱。只是可怜了我们厂里的姐妹们,大家拼死拼活的工作,挣的利润全让你们当官的吃喝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迟到?”
钟庆红的声音相当大,很快就吸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大家连手上的工作都顾不上了,纷纷跑来看热闹。
有和钟庆红要好的人也开始跟着指责兰英了。
“人家那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就是,钟姐,你和人家厂长比,你差的可不是一两个级别,差得远哦。”
“是啊,厂长吃吃喝喝的都是正常的,咱们这些屁民就只配干活。”
“这活,谁爱干谁干,老娘是不伺候了。”
“是啊,在哪不是干活呢,人家去深市打工的打工妹也能挣一两百一个月,谁稀罕了……”
“不干了不干了,走,下班回家带娃。”
“正好,我妈这两天还不太舒服,我回去照顾她了。”
一个走,两个走,一群人跟着往外走了。
兰英气得脸色铁青。
杜红英……我要是兰英,我比她们先走人。
“兰厂长,咋回儿呀,这是?”
胡书记好像是被谁拉过来的,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问:“您就不要和这些工人一般见识了吧,你看看这闹得……这生产都没法进行了。”
兰英看着胡书记心里冷笑了一声。
有些人啊只记吃不记打!
这是吃了几年饱饭又忘记了当年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