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虽然是荒的,但是又是生产队的,万家想占,得开社员大会,得大家伙同意才行。”
游良成是在村上干了几年,深深的知道村里人的性格:我占不上便宜的事儿,你也别想占!
要是知道万家修房要占地儿,而且是有好心人资助她们修,那绝对会眼红的,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要闹意见。
“闹啥子意见,保管室芳地修房子,晒谷子的大坝子正好打在万家那个院子的地方,合适得很。”游正海道:“明天就开社员大会,我倒要看看哪几家跳得厉害。”
“行,大伯,您帮我坐镇。”
“修房子要找石匠,泥水匠,还要找木匠,还要买材料……”游正海还没有修过房子呢,一下接手这么个“大工程”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游正海……干脆你那个村长下台,我来干!
这么点小事都摆不平吗?
杜红英也不管这些,反正她只负责出钱。
默默的听着男人那一桌说哪个公社又办了多少厂,又修了几条路。
嗯,很好,女人聚在一起一般都说孩子说男人,男人聚在一起就说搞事业的事儿。
“老杜啊,你我都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就想向你讨个经验:你说,我们这云雾山村要怎么才能发展得起来?”两杯酒下肚,游正海愁上加愁:“都说我当过乡长,连自己村都搞不好,我都无脸见乡亲父老了,你给我支支招。”
杜天全心里想:我以前都是问我闺女的!
你真的就是看错了人啊,有高人在侧不问,问我这个半罐水。
“这个啊,我还真没什么办法?”杜天全也不能一把将自己女儿推出来呀:“我退休后就没关注过这方面的问题了,你现在要问我哪些坛坛钵钵值钱我还看得出来,让我怎么把一个村子带出来搞钱,我有点难。”
“老杜,看看,你就藏私了吧。”游乡长举起酒杯:“真的,你给我支个招,我代表我云雾山村的乡亲父老敬你。”
“别别别,慢慢喝,不急不急。”
看来,老游爱喝酒的毛病还没改。
“来噢,老杜,酒杯端起来,咱兄弟俩感情深一口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