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的结果就是觉得可以干。
为啥这么相信杜天全,主要是今年的小麦长势喜人啊,比别个生产队的好一倍都不止。
“看看咱们生产队还有多少钱,拿一半出来逮多少只小猪崽?”
“逮刚满月的小猪崽能逮个二十头左右。”
“行,明天就开社员大会。”
“队长,我在想要不就逮个二十一头,分到三个组里去,再由他们三个组的人申请。”
这是一个好办法。
第二天晚上,生产队就开社员大会。
“这个事儿主要是基于几方面来考虑的,你们听我讲完……”
猪放到社员家头去喂,算工分。
大家就掰着手指算合不合算。
“队长,我问个问题。”李婶子就站了起来:“这小猪崽有大有小的,到时候工分都算一样吗?”
“不一样,交大肥猪的时候得扣除小猪崽的重量。”
“要是中途养死了怎么办?”
“对啊,有时候运气不好遇上了猪瘟就是大麻烦。”
“对头,袁大娘养了那么多年猪也养死了两三次呢。”
“要让我们赔才赔不起。”
“安静安静,大家安静一下。”杜天全将处理办法也讲了:“我相信我们的社员同志都是生产积极分子,既然认养了猪崽肯定就会精心的养。退一万步来说,万一受了损失,生产队篼底,只是工分到此结束。”
不让赔就是好,社员心里的石头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