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己明明在上厕所,他居然告诉严淑芳,说自己在洗澡。
上厕所跟洗澡,是什么概念?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白痴都会想象出来,两人肯定已经到了那种负距离的地步。
可恶的家伙,连这点都计算好了。
顾秋呢,被从彤这种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粉拳敲打,心里那个舒服啊。
男人有时就是贱,被女孩子打的时候,觉得那是一种亲密。
要不人家怎么说,打是亲,骂是爱?
更何况这种打情骂俏,无伤大雅,反而更增添了两个人之间的情趣。
顾秋呢,既不傻,也不呆。
从彤跟自己闹,他就翻身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能揩油时不揩油,那就是禽兽不如。
有经验的人谁都知道,只有在这个时候,有意无意的摸几下,女孩子基本上不会反对。
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顾秋顺势将她按倒,双手落在从彤的腰上,看起来似乎是要按住她,不许她挣扎,其实呢,他是在干嘛?
你们懂的!
两个人闹得气喘吁吁,最终还是从彤投降。
不过她投降的时候,内内的带子都掉了一根。
顾秋借机将她抱在怀里。
“别动,我帮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