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木质渔船在海中缓慢驶着。
海中的风还是刮着,虽然比起先前已经小了不少,但还是掀起了一股股的白头浪,撞击着船只两边。
船只尽管有些飘摇,但掌舵的林家兄弟两人,却格外的坚定。
半靠在船舱旁,杀猪二十多年的王肉荣,看向就连雨衣雨裤都没来得及穿,就决定出航寻找郑同庆的林平川,感慨道。
“平川,你还真是讲情义啊。”
“这么大的风浪,就连同庆本家的那些人都不愿意开船出来找,结果你一个外人,啥话都不说就开着自家船出来了。”
握着船舵的林平川,目光始终紧锁着前方,沉默两秒后坚定答道。
“荣叔。”
“当初六年前的今天,你和同庆哥那时也没多问半句话,就直接来我家帮忙,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中。”
“而且......”
林平川沉默两秒。
见到郑同庆的那个本家亲戚,坐在离较远的船头位置,才满是担忧的沙哑道。
“海恩在今天下午时候,看到同庆哥了。”
“看到同庆?”王肉荣瞬间坐着身子,眸中更是深藏着惊骇,无比诧异道。
“这怎么看到的?”
“同庆不是从昨晚出海到现在,都没回村了吗?这不摆明大概是出意外了,你儿子也没出海怎么看到同庆的?”
说到这里。
王肉荣忽然想到了什么,“平川,难道说...你儿子看到的是,已经死掉的同庆?”
作为曾经亲身经历过那一晚的抬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