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镇司使令牌拿出来,递给靳童,“待会你拿着令牌去景王府,就说主动避嫌,主动上交令牌。”
靳童眉头紧皱,问道:“公子,你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你在陛下身边还是非常有分量的,不争一争办案权吗?”
许闲淡淡道:“如今不争便是最大的争,若是按照本公子的性格,肯定会将上京城闹个天翻地覆,但本公子这次偏不,我们将难题交给陛下,陛下本应该站在太子爷这边,因为太子爷根本不屑用这种手段!”
靳童揖礼,“公子圣明。”
许闲转身离开,“本公子将命运和东宫命运,全都交代你们手中,你们可千万不要让本公子失望啊。”
段鸿、靳童、魏通和秦东四人望着许闲离去的背影,起身拱手,眼眸中满是坚定,“恭送公子!!!”
他们跟许闲相处这么长时间。
许闲究竟是忠是奸,是为国为民的父母官,还是贪得无厌的污吏,他们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相信许闲是清白的,更相信东宫是清白的。
......
景王府。
景王负伤,令原本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的景王府瞬间紧张起来。
府中下人进进出出,极为忙碌。
“王爷刚刚凯旋便在上京城遭遇刺杀,这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是太子派人刺杀的景王爷。”
“什么?太子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对付王爷了吗?不应该吧?”
“太子跟王爷原本就不对付,这次王爷立下大功,没什么不可能的。”
........
府中下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