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原来他早就在筹谋上了。
聪明机智如他,一早就知道这个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当初他不愿意入仕,只是和皇上讨了个个大饼,以备不时之需,就是在这里等着呢。
圣上在太和殿上面答应的,金口玉言,他得认。
江国公被他这操作整懵了,他就说当时他怎么来这么一出,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思。
“胡闹,圣上的确是答应了你没错,有的隔阂和猜忌就是在无形之中建立出来的,我江国公府上下,连同江氏旁支几百口人,我怎么能任由你胡闹呢?
苏侍郎的才干,大家有目共睹,日后绝不会止步于侍郎之位,苏宸的本事,我也清楚,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他也不会只止步于城防营参将一职,日后苏家的辉煌,还大着呢,你此时和他们结亲,我手上这十万兵权摆在那里,你让圣上如何猜想?
且不论江国公府,就是苏家,你也得考虑吧!苏家刚刚崛起,难不成因为这场联姻,放弃日后的辉煌?”
江国公也是为了长远考虑,并不是他棒打鸳鸯。
他要是皇帝,指不定以为人家要谋反呢。
伴君如伴虎,自古上位者多疑心,几百口人的性命,皆系于他一人身上,他如何不重视。
“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大不了我不当这国公府世子,反正我还有风月山庄,但你不能阻止我娶谁。”
江遇都知道,他不必给自己说道理。
但是,人他是一定要娶的,谁阻止都没用。
江国公听他这么说,愤怒的一拍桌子,指着他骂道:
“不孝子弟,口出狂言,自己听听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你是江国公府的唯一嫡系子弟,日后这个位置只能你来坐,如今你为了自己的儿女情长,甘愿置全族人性命于不顾,你简直不可理喻,我纵容你,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而不是让你如此无理取闹。”
说到江遇的母亲,江遇冷哼一声:
“你配提我母亲吗?如今你倒是这么说我,当年还不是不顾全族人的反对,执意要娶我母亲?
娶了之后又不顾对我母亲的承诺,娶了那个女人进门,还有了孩子,你对得起她吗?”
“那是个意外,我完全是被逼的。”江国公理亏,但也不忘反驳,但是声音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