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是守身如玉的啊,不愿意‘出去’你懂吧,毕竟刚开始做这一行嘛,还很矜持,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但每天被形形色色的人点去陪酒,忍受着他们的动手动脚,油腻的大叔,头发稀疏的中年人,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每次到家,都几乎恶心地想要吐了。”
“大概进入这个行业三四个月的时候吧,那天乐队有个新主唱,我那天没接到客人,就一个人听他弹唱喝闷酒,然后他演奏完了,下台的时候看到我了,很吃惊,然后他点了杯酒过来和我碰杯,推杯换盏下来我们稍微熟点,他就开始谈天说地地讲他的理想,做歌手,然后出名啊什么的,我不怎么说话,但也不排斥,就这么听他讲,他说‘真好啊,以前她也喜欢就这么静静听他说着。’。”
“后来我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他把我带回了家,然后就那个了你知道吧,我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交出去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只感觉浑身酸痛无比,最难受的,是脑袋特别昏昏沉沉的,我往四周看,我没穿衣服,他就坐在床头。”
“我狠狠地骂了他,还告诉他我要报警,然后他看到我醒了之后就一直哭一直哭,问他什么也不说,我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啊,你知道吧,挺不知所措的。最后他走的时候,丢了三万块给我,你可能想像不到三万块对于那个时候的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三万把自己卖了。”
说到这里,简楠的眼眶已经红了,他很心疼言欢。
“你可能不知道,这一行有这么第一次开头一般就有无数次了。”
“那个真的比你想象中来钱快的多啊,真的,就像深渊一样,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了。”
“后来我和他的关系很微妙,工作之余他就来找我搭话,跟着他我还学会了抽烟,我不记得什么到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刚换好衣服,他就把我拽走了,他质问我。”
“你不是不和人出去的吗?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你管的着吗?怎么,你可以不负责任地把我带出去,别人就不行?”
常乐看起来很愤怒,他死死地瞪着眼前的言欢。
“我不准你这么做。”
“不是你是我谁啊?有本事你就包我啊?真是活见鬼了,遇到你这种人了。”
“我……我……”他说不出话来,又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印象里他就这样,在我的面前经常就哭鼻子。
“哭哭哭,没个男人样子!”
常乐没理会他。
言欢见对面没了动静,拿出镜子补了点妆,说了一句“让开!”撞了他之后,转身就要再进去。
常乐一把转过身,带着哭腔拉住了言欢:“别走了,我包你!”然后常乐吻住了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