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花只好出去开门,一眼就认出了杜天应的白色越野车,下来的却是两个陌生人。
直至把这两个人让进餐厅,灯光下才看个清楚。其中一个微微发胖,留着八字胡板寸头,另一个清瘦高挑,面皮白皙留着长发。
两个人都灰头土脸,疲惫不堪,就像刚从沙堆里钻出来。
“这么晚了,二位从哪儿来?”玉花好生疑惑,不由问道。
“我们刚从阎王爷那儿来……”板寸头惨然而笑,重重叹了口气。
“从工地过来,快给弄点吃的,我们饿坏了!”白面皮连忙接过话茬,予以纠正。
“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们做去。”玉花十分无奈,嘴上却很热情。
“不用做新的,有旧饭热一热,我们实在等不及了!”白面皮捂着肚子,直咽口水。
玉花应声离去,打开饭柜一看有吃剩的手把肉和包子,放进锅里热了热端上来,然后又去熬奶茶。
两人满心喜欢,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直至肚子里有了点东西,板寸头冲着玉花又要酒喝。
这么晚了还要喝酒!
玉花暗自骂了一句,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烈性白酒递了过去。
两人当即来了兴致,一瓶酒二一添作五倒进碗里,津津有味地喝了起来,一面说着悄悄话。
尽管无奈,玉花也耐着性子坐下来等待,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
哪料到,两人几口酒下肚明显激动起来,嗓门越提越高,吵得玉花终究也没能睡着,索性干脆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让我们去灭那小子,我看没那么容易。你说,那小子飞镖咋那么准,一下字扯去了他半只耳朵,稍偏一点必定会钻进他脑袋里。”
“死了白死,往沙子里一埋,连个报信儿的人也没有。”
“这就叫贼船好上下来难,你敢不从?不从你的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