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你也是老姑婆!”

    阿彪说完,飞快往角落躲着走,一把冲出病房,远远留下一句:“春婶,我先回去了啊!”

    孔爱春闻言就翻了个白眼。

    “这个阿彪,怎么能这么说阿葵呢?白费我们的好心了。”

    孔爱琴却是笑开,看着气鼓鼓的阿葵问:“你们之前认识啊?”

    阿葵成功将阿彪赶走,心满意足,拍了拍手坐下。

    “嗯,琴姐我之前不跟你说了吗?我侄女生病了,医院都治不了,前几天听说春明街有个神医就去看了。”

    孔爱琴愣住:“找的是不是个三十岁左右,白白瘦瘦的青年?”

    “琴姐你知道?”阿葵诧异。

    “嗨,”孔爱春得意:“你琴姐这病啊,也是那后生仔提醒的,医生说幸亏发现地及时。”

    “阿葵啊,我们那后生仔厉害着呢。”

    “对啊,苏大师太厉害了,我跟你们说,我那侄女啊,根本不是病,就被我们镇上那个通阴的老婆子害的,给她死去的外孙配阴婚。”

    “大师一眼就看出来了,帮我们把婚解了,我侄女现在能吃能喝能睡,就两三天的功夫,气色都好了很多……”

    孔爱春连连点头:“这事我知道,回家我婆婆都跟我说了。”

    “那春姐你还有不知道的,后头我们去梁山感谢苏大师,你猜怎么着?苏大师看出我们有一劫,给了我们平安符……”

    阿葵说着说着,病房里就挤进去了七八个人。

    等她将事情说完,刚挤进去的一人忙问:“姑娘,你说的那大师住在哪儿啊?”

    阿葵转身,是个五六十岁的妇人,她脸色蜡黄,眼底一片青黑,眼里满是血丝。

    “阿姨,你找大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