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这人办事,最爱顾全脸面。”
锦瑟只觉得近乡情怯的心被这个坏消息浇了个透心凉。
改造,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儿。
她微微捏紧了拳头,粉嫩的唇瓣几乎被咬出了血。
青竹拍了拍她的手,“现在还正在议论之中,你是若水城最后的一丝血脉,他们就算只为了明面上好看,也会来征询你的意见。”
“他们,休想。”
也许是察觉到锦瑟的愤怒,若水河一瞬间阴风怒号。
重明正站在高处视察,翻滚的水浪在他脚下叫嚣呐喊,溅起的水花沾在他的衣袍上,那些带水的地方一瞬间变得阴暗起来。
身后跟随的侍从看着着狰狞得要吃人的若水河,感慨道:“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凶残的水,别的河,万儿八千年也能孕育出一个河神,这条河呢,花了数百万年的时间,明明处在仙家祥瑞之地,河神没一个,如今还偏偏成了凶物,害人性命。”
天祝荣华在青竹离去后抬头明媚忧伤了小半天后,终于加入了太子小分队,他见身边这位仁兄想不通,便善意的提点了一下。
“兄弟,这话你可就说错了。
这若水河是一条有思想有觉悟有灵智的河。
它这么阴沉,完全是因为它还没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
咱们理解理解。”
那位兄台还想和天祝荣华分辨几句,结果却见天祝荣华迈着步子往前走去。
“咦,你们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
“你们看看头顶上的天,是不是和平日不太一样?”
“嗯,好像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