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站在何老爷子的旁边,偶尔跟一些上来试探打招呼的妖微微颔首,唇瓣轻启,吐出的声线清清泠泠的,像是山涧流动的泉水,携着山野的冷寂。
礼貌不失客气,矜贵难掩疏离。
宠辱不惊,气度无双。
面对这样的场景,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好像天生就应该存在于这样的大场面当中。
待到典礼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
染白才微微懒散地侧身倚靠在一旁,她低着眸,长睫如羽翼般垂落,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色泽冰凉的袖扣,严谨又淡漠。
自始至终,
都没看过白言安一眼。
风轻云淡的很。
其他妖不太好上前和何老打招呼,毕竟他们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看到捉妖师,虽然他们不知道何老不会出手,但是心理压力还是有的。
看到染白,下意识地就以为那是何老的嫡传弟子。
只是桃昭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华服,在视线落在雪衣少女身上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这个人,
不就是那个她曾经在酒吧看到的女孩吗。
当初还把她赶了出去,让她记恨到了现在。
这个女孩竟然和何老有关系,还能来到这样的场面。
桃昭的脸色不太好看,毕竟当初的事情对于她来讲,已经是等同于耻辱一样的黑历史的存在了。
但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何老的嫡传弟子,还是捉妖师的话,那她凑到那个人面前,岂不是是自取灭亡!
典礼持续了好几个时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