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以退为进,反而让盛纮越发琢磨起来。
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于是在赵宗晟第二次上门时,盛纮的口风就变了。
从含糊不清到暗示,赵宗晟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立刻去信给了赵宗全。
而赵宗全在得了信后,立刻给官家上奏,将自己欲为儿子求娶盛家四姑娘,请官家准许自己去汴京。
毕竟他是禹州团练使,擅自离开禹州去汴京,被发现了会引起官家不满,也不符合规定。
但他夫妻二人去汴京是要和盛家议亲的,这事根本瞒不住。
还不如老老实实交代,反而显得自己安分守己,忠厚老实。
而汴京的官家在得到消息后,也是意外。
他对赵宗全的印象就是能力平平,普普通通的闲散宗室。
安分守己,小心谨慎,老实本分。
而官家对盛纮的印象,也不差。
盛纮是朝堂上不愿站队的中间人,是个老实本分的。
两个老实本分的人要结亲,似乎也不错?
但出于好奇,官家还是在下朝后,把盛纮留了下来。
盛纮原本忐忑的心,在官家询问议亲一事时,迅速镇定下来。
他听得出来,官家只是纳闷,没有生气。
由此可见,官家对于自家和禹州赵团练使家议亲一事,是没有什么反对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