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子扬不愿意了,“喂,我说苏家妹子,你不会又想使什么妖蛾子吧?告诉你,我可不会在上你当了。”
顾茯苓却是皱了一下眉,行过来,扯我去一边,在我耳边轻问,“苏倾沐,你这个月,可是来了信例?”
这……
好像还真没有。
头一个月,我和宸哥一直在雪山夹缝,我以为车马劳顿,再加上假死药的关系,信例没来,也并未早意。
从中陆皇宫出来后,去绿珠那里,因是有了墨儿,我跟着里外忙乎了一阵子,也就将信例这事给忘了。
如今想想,差不多两月没来了……
顾茯苓问我,“你最近,可是总有困乏,睡多久都会觉得累?”
我点点头,却是这样。
她又问,“你可是经常如现在这般呕?”
这倒是不经常,也就从坐船开始的。
不过,若是晕船的话,现在已经在陆地了,怎还是有呕的感觉。
顾茯苓“噗嗤……”一下笑了,“傻瓜,你这是有喜了!”
有……有喜了?
顾茯苓点点头,“嗯,你这症状,和我当时害喜一模一样,定是害喜无疑了。”
这会儿屋里静悄悄的,顾茯苓后面的声音有些大,轩辕宸站在不远处,听了个正着。
“你说什么……”蹭蹭两步行过来,英朗的面庞因激动,而荡出两片红。
顾茯苓笑而不语,轩辕宸赶紧将我手腕执起,听了一会儿后,眼中飞快的闪过激动。
退后几步,他飞快的将佘冥给扯了过来,“佘医仙,你快给看看,我家小丫头是不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