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关心,只是觉得他不进拘留所,那就可以继续回实验室工作了。”
季砚执冷笑一样,“现在还想着让他工作,你倒是比我这个资本家还会剥削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他皱起眉像是委屈的样子,季砚执压着唇角,起身走向他:“肚子饿了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员工餐厅?”
他不提季听还不觉得,这会儿还真有点饿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办公吧。”
“你还管上我了,我就愿意去怎么了?”季砚执没好气地扣住他的手腕:“走。”
两个人离开总裁室,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季砚执一直在看手机。
上次季耳朵去员工餐厅,两个人跟无头苍蝇一样也不知道吃什么,所以回来以后季砚执就让秘书做了一份攻略,还专门标注了每间餐厅的招牌菜。
“泰国菜吃得惯吗?”季砚执转头问道。
季听点了点头,“还可以。”
两人来到泰国餐厅,经理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包间,坐下后季砚执就点了攻略上的三样招牌菜。
“季总,我们家新出的古法珍宝蟹不错,您要不要一起尝尝?”经理推荐道。
“不用了,谢谢。”
点多了,季耳朵又要像个小老头子一样啰嗦,说他浪费食物。
经理出去后,季砚执冷冷地开口道:“我吃得多吗?”
“嗯?”
“你不是说我难养吗?”
季听怔了下,有些迷茫道:“你这是事件回溯,还是单纯记仇?”
“都有。”季砚执坦荡又小气,“我就问你,难养你就不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