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夫妻,他们之间竟连一点信任都没有,简直让他痛心疾首!
张氏拾起话本,越往后看,她的脸色越是惨白,最后,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这……,究竟是谁,竟如此构陷我?我一生清清白白,没想到临到老了,还被人如此……”
张氏定定的是瞧着靖远侯,只一瞬她便想通了其中关窍:“所以,方才侯爷以为小产之人是我,才会闯进去的,是吗?”
孟元正不语,但面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呵……”张氏苦笑一声,夫妻多年,他们之间连一点信任都没有也就罢了,孟元正竟还怀疑她和旁人有染,“侯爷,我于你,问心无愧。”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因为一个话本,不分青红皂白的便朝我发这么大的火,这话本里的内容,明显就是胡编乱造,侯爷领兵打仗多年,竟连这都看不出?”
张氏将话本扔回给他,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那你敢让淮儿和欣兰,和我滴血认亲吗?”靖远侯叫住她,事已至此,直接捅破了这窗户纸,对大家都好。
“父亲?”孟淮蓦地抬头,“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母亲?这些年母亲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不该看不见的啊?而且,我和你长得……”
他蓦地止住话头,若真要说起来,他和靖远侯确实不像。
所以,他这话落在靖远侯耳中,便是孟淮早已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为了防止身世暴露,所以才诡辩的。
张氏脚步微顿,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间,这该死的天气,恨不得将她冻死在这数九寒冬。
她浑身僵硬地转过身,泪水早已糊了满脸,说话的声音都是哽咽的:“侯爷,当真要如此羞辱妾身吗?”
孟元正只定定地看着她,大有她若不答应,这件事便没完了的架势。
“若你问心无愧,又何惧滴血认亲?”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呵呵呵……”张氏冷笑三声,喉间那股腥甜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一口鲜血呕出,她倏然倒地。
“母亲!”夏宁看热闹不嫌事大,猛地扑到张氏跌倒的地方,趁着没人看见甚至还狠狠踩了两脚,“父亲,我不知道这话本里写了什么,但你不该如此对母亲!”
“母亲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人?虽说孟郎和欣兰和父亲有诸多不相似之处,但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