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可能更提前,在和柳莫如成婚的那一晚,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了。
既然那些青蛇,是天瞳最大的抑制点,无论怎么样,就帮他解决了吧。
他不好开口,我就先开口吧。
天瞳抬眼看着我,伸手握着那个碗:“那些青蛇是莫家下的禁制,莫家的术法都有一个共通性。”
“就是用莫家嫡系的血解?”我看着那个石碗,轻笑道:“是要放一碗血吗?”
那个碗从天机局最底层出来的,看上去是个普通的石碗,但明显不普通啊。
想着如果要放一整碗血的话,这碗这会看上去有点大啊……
我将右手腕抬了抬,轻笑道:“刚好有个伤口,就着这个伤口划吧,说不定伤口大了,那条美人蛇咬的地方就划开了,到时你一出手,伤就好了呢。”
“苏知意。”天瞳却将碗重重的放在桌上,沉声道:“青蛇是莫家最高的禁制术了,不是一点血就可以的,而是要心头血。”
“真老套。”我听着,只想吐槽。
朝天瞳道:“你说说莫家那些人,怎么老走这么老套的路子,和每一任蛇王联姻,用血来施术,现在搞个这个还要用心头血,真的是麻烦,当时下的时候也不想想,放血的都是自己莫家人啊,又不是让别人放血!”
吐槽完,我朝天瞳笑了笑:“等下我让胡古月要几个大针筒,让她帮我扎着抽出血来,她是开医院的,抽血应该没问题吧?再让她帮我及时输点血进去,就没事了,先抽再输,也不算造假。”
不过想想,既然现在可以输血,我这一身血也没什么特殊性啊?为什么一定要我的?
天瞳却沉眼看着我,目光沉了沉:“剜心取血,不是儿戏,苏知意,你想清楚了。”
“没事的。”我朝天瞳挥了挥手,掏出手机就打电话给胡古月:“我让胡总先帮我们准备好就行了。”
天瞳双眼沉沉的看着我:“苏知意,你别笑。”
“这是好事啊,你可以不受青蛇压制的痛苦了。”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努力抿了抿嘴,将嘴角的笑压下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笑。
等感觉嘴角没上翘了,这才看着天瞳:“这血就抽出来放在这石碗里吗?抽出来过一个针管应该没关系吧?要不要现放?其他要求你可得提前说好,别到时放两次,我就亏了啊……”
天瞳怔怔的看着我,扭过头去,脸侧的肌肉好像紧了紧,又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