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齐白第一次到我和林灿的家,所以他看起来举止随和,并不拘谨。
和马克相互打过招呼,我们这才聊起关于林灿的病情。
我将林灿日常生活中的一些表现挑挑拣拣的讲给马克听,而这位心理学家在听到我说的这些情况以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如果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向我提问。”我怕我自己说的不够专业,让马克引起误会。
谁知道在听到我的话以后,对面的马克却摇了摇头。
“家里来客人了?”
即便我们的交谈声压得很低,但是林灿显然还是听到了动静,在二楼扬声喊道。
这也是我觉得林灿需要看医生的原因之一,最近一段时间家里稍微有点响动,林灿就一定会被惊醒,可见她的睡眠质量十分不好。
我对马克和齐白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林灿已经自己跳着来到了楼梯边,吓得我赶紧给她把拐杖送了上去。
原本我是打算让林灿先住一楼客房,可是林灿坚持要住我隔壁,现在看她每天在楼梯上跳来跳去,我都心惊肉跳的。
“你怎么又来了?”
在最近一段时间内,林灿似乎对齐白十分不欢迎。
这一次也不例外,刚看到齐白,林灿两条细长的眉毛便蹙到了一起,彰显着她对齐白的不欢迎。
齐白无奈的摊了摊手,好像在示意说:我应该没得罪她吧?
刚开始我以为是齐白上次在医院婉转的拒绝了林灿,让林灿觉得丢了面子,所以林灿才会对他没有好脸色。
可是时间久了我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
每每看到我和齐白两个人的时候,林灿的怒气似乎就来得格外猛烈,而当林灿和齐白独处的时候,倒也能安然无恙。
在这当口,马克一直在悄悄观察林灿,所以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制止林灿和齐白之间的对话。
应该是林灿察觉到了不对,回头又看到了马克:“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