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喜乐思索着要用什么办法对付杨吉时,马车在郑家的医馆停下了,“娘子,医馆到了。”

    宋喜乐闻言,从愣神中回神,掀开车帘,踩着马凳下车。

    她回身嘱咐长安,“你就在此等我,我抓了药就回来。”说罢,抬脚便进了药铺。

    因着此时的时辰还早,医馆里只有零星的病人正在抓药。

    宋喜乐一进药铺,郑大夫一见到她,当即笑着迎了上来,“久不见宋娘子,请进、快请进,不知娘子今日可是有事?”

    因着宋喜乐的牙粉,以及神乎其神的针灸术,郑大夫对宋喜乐很是有几分敬重。

    宋喜乐也不兜圈子,直言道:“家里有人腹泻,烦请郑大夫帮我抓几副葛根健脾汤。”

    “这是有人腹泻了?”郑大夫问道。

    宋喜乐点头,“许是现在天热,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食物。”

    郑大夫,“我这几日也接诊了几位腹泻的病患,如今天气热了,饮食上更要多注意些才是。”

    因知道宋喜乐懂医术,他并未询问病人的具体脉相,直接让药柜前的药童抓药。

    两人闲谈的空隙,从诊室中走出一位年长的大夫。

    郑大夫一看到他,便兴奋的同他介绍道:“莫大夫你不是一直问,那日的缝合是谁做的吗?便是眼前的这位娘子。”

    莫大夫正准备伸懒腰的手,顿时收了回去,闻言将宋喜乐上下打量一遍。

    他捋着山羊胡子上前,笑眯眯地道:“没想到娘子竟如此年轻。那日那男子的伤势,我回来后仔细查看了,娘子的缝合术真是精妙!”

    “不知娘子医术师承何处,在下是否有幸能向令师讨教一二。”

    宋喜乐表现出一股哀伤的神色,“叫莫大夫失望,教授我医术的人早已去世。”

    莫大夫听后扼腕叹息,面露遗憾之色,“这天下之大,医术高明者确实不少,但大都擅长内科,少有能精通外伤治疗的。”

    “好不容易听闻了令师这般擅长外伤治疗之术的人,我本想要与同道中人探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