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还在劝导:“男人到这个年纪,多少会对面一些诱惑,毕竟婚姻到最后只凭良心,但陆总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很顾家。”

      顾家。

      这两个字,我只觉得陌生。

      我突然抬头,冷不丁问:“那你呢?”

      秘书一怔,忽然明白了什么,朝我笑笑,“比起做他的情人,我想,我更适合当他的左膀右臂。”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人的语气有些清高。

      其实,跟圈内富太太打麻将的时候,谁家没点腌臜事,相比起来,陆应淮只是过于忙碌,疏于对我和小枝的关心。

      我也知道,凭陆应淮的资本,他周边的诱惑应该不胜枚举。

      但陆氏却始终没有曝光出任何桃色新闻。

      在外界看来,他真的很顾家,并且洁身自好。

      然而,只有我自己明白。

      陆应淮不过是心里有人,又不愿意将就,那些肉体上的冲动,对他来讲并不足够有吸引力。

      他更喜欢精神上的融合互通。

      这点,或许只有宋晚晚才能做到。

      他那些洁身自好,也仅仅只是因为……对方不是宋晚晚而已。

      我当时沉默着,目送秘书离开。

      其实说起来,很可笑,秘书堂而皇之的爱慕写在眼里,我却装作视而不见,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冲着陆应淮大闹。

      因为我怕。

      起码现在的秘书,还有些道德,有些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