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夫妇同萧崇安兄妹二人自是不知此事的,他们脸上写满了惊讶,萧昭更是藏不住事,甚至有些埋怨陆清渊为何不直接放任此事,让这什么竺的毒死沈荣宁算了!
萧睿鉴点了点头,命人把沉竺带了下去。
沈荣宁离去之前,行至了江锦安身前,她近乎遮掩不住眼底的泪意,缓缓道:“今日多谢江二姑娘了。”
江锦安行了一礼:“臣女愧不敢当,娘娘安然无恙就好。”
沈荣宁指尖微动,想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改日你来长春宫,本宫定好生招待你。”
陆清渊坐在席上,看着沈荣宁同江锦安叙话,眼底杀意凛冽。
他来的这样迟是因为叶舟同他说,那酒壶里的东西是三更天,前朝剧毒,触之即死。
房嬷嬷是沈荣宁从沈家带去的人,她要做什么定是受了沈荣宁的命令,沈荣宁她——想要江锦安死。
手中的茶盏骤然碎裂,鲜血扎进皮肉里,混着清茶流了一地。
“渊儿!”李婉芝惊呼一声,拿帕子包住他的伤口。
江锦安也望了过来。
陆宛平命人将他带去偏殿,她吩咐敏月姑姑:“找太医给渊儿包扎!”
江锦安唇角微抿,有些恍惚。
陆清渊这样生气,甚至捏碎了手中的茶盏,是因为她让他救下沈荣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