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笑着挥挥手,见男人安然无恙的顺利爬了过去便拉上落地窗,回到房间捡起散落在地上让她羞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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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柔在走道上继续闹着酒疯,她是半清醒半醉朦的状态。
敲南婠的房间门是故意为之。
她从包房出来时,听到了有服务员在门口聊贺淮宴好像对徐助的表妹态度不错,纷纷猜测贺淮宴是不是看上了徐助的表妹。
她疑心升起,借酒消愁,又折返回包房开了餐桌上度数不低的洋酒。
好奇心和嫉妒心驱使,她势必要去闹着看看徐助的表妹究竟是何模样。
万一是下一个南婠,她必须提前斩断男人的桃花。
谢婉柔越敲越心慌,里面的人迟迟不开门,她心里想着最差的情况。
莫不是贺淮宴和徐助的表妹已经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开门!”她扬起音调喊着,丝毫不顾仪态。
贺淮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把松垮的浴袍带子重新系紧,面色如常的开了房间门,淡声道:“你找我什么事”
谢婉柔怔住。
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男人神色平静,披着浴袍,刚刚是在浴室洗澡所以没听见她在外面闹吗?
“淮……淮宴哥哥”
徐助微不可察的也一怔,自己老板不是在隔壁房间吗?什么时候窜过来的?
“贺总,抱歉,我实在拦不住谢小姐”
贺淮宴视线在谢婉柔身上一掠,嗓音微冷带沉,“我不是说了我要忙工作,你喝醉成这副样子做什么”
谢婉柔张望了一下男人房内,嗅不到一点女人的香水味,才算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