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与我们府上的确是不太亲。仅仅是我娘做过其几日义女,只要见面,这倒是算不得难,不过近来听闻南府不见客,我去试试,若不行,你的事若不急,便等等,说不准过些时日南府就见客了。”
是真的不亲,不然若是相熟的,杨姝自然敢打包票。
伏锦也只是突然想起来,也没抱着多大希望,闻言点头,没有多纠结。
倒是杨姝狐疑的看着她。
“这事你干嘛不找安北候府?”
论关系,比起杨府,自然是安北候府与之更为熟稔一些,伏锦之前帮了晏若的忙,方才又挺身而出,让晏若帮忙牵线搭桥,见一见南老太太,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反倒迂回的来找她了?
“不合适。”伏锦果断的摇了摇头。
她若去寻晏若见南老太太,的确是容易。可见面之后呢,这事与安北候府扯上关系,南老太太思虑的便更多了。
若只是她单独去寻,提前讲明缘由,南老太太不管应还是不应,对的都是她,而不是安北候府,思虑的自然也少一些。
杨姝也没问哪不合适,毕竟这也算是伏锦的私事,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拉着人要回去。
跟着杨姝走了两步,伏锦才陡然的回过神来。
方才她一时急于求证,倒是忘了要去找晏沉修的事情!
她拧了拧眉,想了想还是过去,说不准他还在等。
“我还有些事,你先过去,我稍后就来。”
杨姝回头疑惑看向她,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急急忙忙的,真是风一阵雨一阵的,忙的都快要有分/身了。
她摇摇头,潇洒自在的往宴席上去了。
暗处的晏沉修立于原地,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他无意偷听,只是跟过来时,没能叫住她,便只好站在这等着,此处离得不远,虽有树木遮挡却不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