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席郡王还是不要胡说为好。”她清了清嗓音。
她好像也没做什么?怎么这席渊像是笃定她一定要嫁给晏沉修一般?
有那么明显吗?
席渊露出迷之微笑,不欲去与她掰扯,然后又换了个说法。
“若有个姑娘,要嫁给一个空有名而无势的人,然旁人不允,这人该如何?”
“要看这个旁人的影响如何。”伏锦大约是猜到怎么一回事了。
“未知。”
如今他不过与晏若刚见一面,圣上便召他进宫坐上两日,明面是叙旧,私下却是不厌其烦的说着晏若的婚事。
其下之意,不难听出,圣上有意撮合晏若及国公府长子郑淮,更甚者,想要他去当这个中间人。
真是……荒谬。
而后,更是赐了他两名舞姬,若非那日上京贵女皆在安北候府,只怕他那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
现下更是他花名在外,流传他听闻有舞姬在皇宫,进宫长坐求陛下赏赐,终是抱得美人归。
清安今日更为此与他置气,他却连解释都不能,实在是憋屈的紧。
也不知阿若会如何看他,只怕是更厌恶了。
席渊面有挫败,心下情绪繁杂,不然也不会来寻伏锦了,只为那日荒谬一言。
而伏锦也听出来了,果然皇上那边已是有所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