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后,伏锦与晏若皆是躺在躺椅上,四目放空,偶尔的搭一句话。
半晌,晏若侧首看向伏锦,神色认真,像是要问她的意见。
“待年后,我想再去战场厮杀,阿锦觉得我该去吗?”
婚嫁自由,无人管束,娘便是有意让她相看,她也是能推就推了,如此两次后,娘约莫也就明白了什么,没再提过这事。
席渊来的倒是勤,但她也明白,他的职责在身,他与她可能性不大。
只这么一想,便觉得留在上京也没什么意思了,情情爱爱的事情饶人心烦,不如她在战场厮杀时的痛快。
手刃敌人,维护一方百姓,远比现下要让她快乐的多。
伏锦没想到晏若会提及这个,脸色也凝重了不少,但她并未隐瞒。
“自私些,我不愿阿姐去。战场上刀剑无眼,丢性命是常事,我舍不得,夫人也舍不得。便是不自私,我也不想阿姐去。”
这答案令晏若有些意外。
就是席渊听到这话时,也是遵循她的意见,愿意让她去的。
怎的到了阿锦这便不一样了?她有些好奇的听着。
有些事情伏锦不想这么早的说给晏若听,可晏若有了上战场的心,她便心里不安,怕哪一日晏若便又去了。
“征战沙场,阿姐骁勇恣意,但这几年也够了。阿姐为天下为百姓想,也该为自己,为侯府想一想。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若有一日侯爷有难,阿姐去了战场,必然也是深陷,世子身担要职,要忙碌的事情只多不少,夫人这处谁来顾及?”
侯府又谁来顾及,晏承这般小,谁又来顾。
一旦有心人开始针对侯府,第一便是侯府的夫人和晏承,其二是远在战场的侯爷,最后便是世子有通天的本事,也顾不了两边,更何况想动手的还是那位。
前世已然如此,今生她不愿再见此场景。
是自私也是提个醒,侯府世代为将,忠心为国,并无二心,可功高震主,凭借侯爷与阿姐,还有世子少时威震,小小北戎何足挂齿,但北边为何迟迟拿不下?甚至在前世,后来越演越烈,成了祸患。
伏锦的话语太过凝重,听得晏若心中也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