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云念也不理会林大夫在这里胡言乱语,只专心坐在床榻上为老夫人诊治着。
林大夫见此着了急,若不是顾忌身份碍于情面,怕是要直接上前将云念拉回来才好。
“张员外,云念不知道是从哪里学了点医术,便胆子大的开医馆治病救人,你可要赶紧阻止了这人胡闹才是啊!”
“腹泻不止是小,可若是出了人命,云念纵然是一死也换不回来老夫人的性命了!”
张员外本就对云念心中没底,听了这话后便越发的着了急,拍案而起后便挥着手招呼下人。
“还不赶紧把这人给弄走!”
府中小厮蜂拥而上想要将云念拉开,谁料云念猛地便自己回过了身子,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大夫后又看向了张员外。
“今日之事因我而起,若是不将老夫人治好,只怕我的名声从此也就毁了。”说着,云念又看着林大夫轻哼一声。
“林大夫口口声声说我不会治病救人,既如此不如打赌,我若是没能将老夫人救醒,今日便将这条病赔给张家了,不知道林大夫可好这样保证?”
云念人虽不大,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就连张员外听了都不由得信服了三分。
“我……”林大夫支吾了半天也没敢跟着下赌注,“事情是你惹出来的,将人治好也是你的本分!与老夫有什么关系!”
张员外因云念的笃定而让步,只能由着云念去了。
没了旁人的打扰,云念这才安安心心的用戒指给老夫人渡了半天的能量,瞧着差不多了又执笔写下了一药方子。
“还请张员外派一贴身的奴才前去取药,全程都要人看着不假人手。”云念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这偌大的张府,看起来一派和谐之色,实则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的腌臢事情,今日老夫人误食了这两种相克的食物便多有蹊跷。
张员外沉声应下,过了好一会才有人端着汤药上前。
云念亲自伺候着老夫人喝了下去,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方才还昏昏欲睡的老夫人便悠悠转醒了。
见人睁眼,云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今日用了太多次戒指,这会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说,两个眼皮嗯已经隐隐有了打架的架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