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的名字叫苏南,丈夫和弟弟都牺牲了,我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了是非,县里一个叫张光庆的男人摸黑到我们家,想要欺负我。”
苏南正气凛然地和胡农耕对视,语气不急不缓地,“还好他不知道怎么的,发了疯病,自己把自己给打了,我才没有被欺负了。
也多亏了我们村的退伍军人谭明辉同志和中队长刘海亮同志及时赶到,我才没有被欺负了。”
听了苏南的话,胡农耕面色缓和下来,因为苏南的话语让他捕捉到了两个信息,
一,苏南是烈士遗属,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不爱惹是非,但现在有事儿找上门了,县里有来头的人想要欺负她。
二,苏南很聪明,知道找人求救,对方肯定是有点儿背景的,不然她也不会召集这么多人找到革委会来。
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胡农耕指了指对面的警察局说,“同志,这样的事儿是对面警察局管的,你走错地方了,不过这事儿你也别怕,我们革委会从群众中来的,我会交代一声还你一个公道。”
听到这话,苏南身后跟着的谭明辉、刘海亮以及村里其他的汉子都跟着变了脸色,胡农耕的意思是革委会不会管这事儿了。
然而……
苏南依旧面带笑容,她真诚地看着胡农耕道谢,“那可真是谢谢你啊,同志,你人也太好了!”
然后继续开始吹彩虹屁,“我们这些农民,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一心为民的干部,才能有现在的光景,多亏了你们。”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何况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说出来的。
胡农耕甚至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让她去警察局,这么漂亮又会说话的姑娘,跟她打交道心情都会愉悦,英雄帮美人撑腰,那不是应该的。
“小苏同志,你不用客气,我也没做什么,只能帮你说一声。”胡农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我这不是客气,革委会的同志就是我们广大农民最坚实的后盾,您能帮我说上一句话,就已经是我的大恩人了。”苏南继续用一双无比真诚的眼睛看着胡农耕。
胡农耕嘴角向上扬,被苏南这么一吹,都有些飘飘然了,“这是我们的工作,瞎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不管你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和我们工作有关的麻烦,尽管来找我。”
“胡同志,我还真有个麻烦,还得找你。”苏南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