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跟郑小六都看着她屋里一堆一堆的粮食,人都麻了。
郑小六忍不住的时候,还是问了,因为这也太魔幻了。
江月不好解释,便开玩笑自己会变魔术。
也不知他俩信没信,反正从那天以后,郑小六看她的眼神带着崇拜,王生则是有意无意的盯着她的袖子。
说实话,古董的门道,她并不懂,但收点总比不收好吧?
村子不小,却也不大,况且村民们不上工的时候,也没啥事。
这年头也没有外出打工的,村里年轻人还是很多的。
三三两两聚在村口闲聊打屁,男人说浑话,女人们纳鞋底,扯东家唠西家。
年轻的一堆,老的一堆。
吴佳惠捧着书,靠在一棵槐树下,看的心不在焉。
杨槐花和几个同村的姑娘坐在边上,嬉笑闲扯。
“哎,你们瞧见了吗?郑小六天天跟在王生屁.股后面,你们说,他是不是想跟王生搞对象?”
“不能吧?王生那条件,我娘说,她只能配个死伴的老头,王生虽说穷了点,还是孤儿,可他成份好,拿的工分也不少,我还看见他成天往外跑,好像在跟人换东西,你们没瞧出来他最近讲话都有底气了,看样子吃的不错。”
“他敢搞投机倒把?不要命啦!”
“也不是投机倒把,就是互换,我昨儿还瞧见你娘拿鸡蛋跟人换盐,那这算不算投机倒把?”
“那,那不一样吧!我家鸡蛋吃不完,拿去送人,人家为了感谢,又送了些盐巴给我们,这是两码事。”
“你们别扯远了,咱说王生的事呢!她这名字可真难听。”杨槐花拔高了嗓门提醒她们。
背后不能说人,一说准得遇见。
这不,王生背着小豆芽,手里拎着菜篮子,不知从哪回来,路过她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