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露见到来人,激动地冲上前哀求。
冯奶奶看了一眼以佝偻姿势跪在地上的中年男,眉头一蹙,还没拿钥匙开门,房门从里面打开。
“奶,你回家啦?”
冯奶奶还没说话,邱云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地道:“冯奶奶,我在门外一直恳求您孙女开门,您孙女却说我丈夫该死……呜呜呜。”
听她告状,童渔眸色微冷,但没有解释什么,站在一旁宛若做错事的人。
冯奶奶从小把她带大,哪里不知道她的脾气,一路来,通过街坊邻居也听到了一些细枝末节。
“你丈夫本来就该死!”冯奶奶冷着脸,毫不客气地说道。
邱云露脸色一变。
冯奶奶没有看她,进了屋只是道:“把人扶进来吧。”
邱云露连忙搀扶着丈夫进屋。
冯奶奶对童渔道:“你带同学去我的屋子待着,不要出来。”
童渔没应。
她知道奶奶看出了中年男身上的端倪,知道他该死,但奶奶就是这样,哪怕面对该死的人,也会伸出援手去救人。
这也是为什么奶奶在这个小区里,会许多人尊敬的原因。
“奶,我帮你打下手。”怕她不答应,童渔又道:“他很严重,奶你一个人救也会危险,我担心你。”
冯奶奶知道她性子执拗,决定的事怎么都改不了,也不再多说,开始救人。
她对童渔道:“去你许婶家,借养在天台上的那只公鸡来。”
许婶住四楼,四楼再往上就是天台,许婶在天台养了几只鸡,都是公鸡,这公鸡晨起不会打鸣,也不知道许婶使了什么法子。
许婶得到过冯奶奶的帮助,她女儿前些年读大学回家路上,捡了一个红包,回家就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