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敢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不过就是一记巴掌,何至于此!

      闻言,安平长公主也是面色一变:“你说是绣衣统领对你下的手?”

      “就是他!”

      安平长公主更纳闷了:“解忧,你不是都已经半个月没见他了吗?怎么可能是他对你动的手?”

      安平长公主这句话,直接把解忧郡主问得心都凉了。

      她总算知道,当初陆乘渊为什么跟她说,这只手还能用十天半个月了。

      十天半个月,足以让陆乘渊撇清跟她的关系。

      她再出事,自然跟陆乘渊没关系。

      毕竟,他们二人已经十天半个月没有见面了,就算她出了事,也没人会觉得是陆乘渊干的。

      这不,连安平长公主都疑惑。

      看着解忧郡主突然颓败下去,安平长公主只当她是因为手废了受了打击,又催促着太医上前医治。

      ——

      那厢,这么些日子过去,温元姝脸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肌肤依旧莹润如玉,像是从未受过伤一般。

      温元姝这才松了口气。

      女为己容,若是她脸上真的留了什么疤痕,只怕她照个镜子都要影响心情。

      她已经在家里闷了半个月,眼下伤一好,也就闲不住了:“春花,咱们去浮山绣楼吧。”

      浮山绣楼是京城里最好的绣楼之一,自从入京以来,温元姝的衣裳都是在他们家做的,因此,跟浮山绣楼的掌柜和少掌柜都很有交情。

      光开办女学,教女子们本事用处不大,还得有地方施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