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恳切,李璟抚了一下掌道:“等妹妹回来,我和锦儿,给她添妆,再去吃一杯喜酒。”
“不知他们走到哪儿了。”长公主挂念道。
“还在河北道吧,”李璟推算着时辰,“因为带着嫁妆,车队有些慢。”
这么看来,或许年节赶不回来了。
李璟告辞离开,留下神情复杂的长公主。
“也好。”她看着皇帝送来的恩赏,脸上波澜不惊。
那是价值千金的蜀锦,很适合缝制轻柔的舞衣。而她发福的腰身和当年跪伤的膝盖,已跳不了胡旋舞了。
河北道大雪纷飞,车队在驿站歇两日,走一日,距离年节越来越近,却赶不回去了。
朝廷传来消息,皇帝再次准了舒文和严从铮的婚事,让太常寺择个吉日,安排成婚。
舒文和严从铮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等回了京,”舒文咬了咬嘴唇,道,“劳烦严寺卿到皇帝面前磕头,求他免了这桩婚事吧。”
严从铮站在舒文面前,含笑看着她的脸,道:“下官不去。”
这几个字说得缓慢又坚定,像在嚼着什么好吃的点心。
“你——”舒文气极,抬手便推了他一把。
然而严从铮的身体很结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舒文反而晃晃悠悠,差点跌进他怀里。
等站稳了脚,舒文恼怒道:“你为何不去?都是你,带着我逃命就好,偏要拿出赐婚诏书,惹下这么大的乱子。”
“我带了它很久,”严从铮道,“终于能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有多久?”舒文仍在生气。
严从铮想了想。